“癌并不可怕。”一见面,年近六十、面目慈祥的老中医马荣超主任就直言不讳地说。
  癌如今已经是威胁人类生命的主要杀手,人们已经谈癌色变了,怎么会不可怕呢?记者正是带着这个问号走进位于北京北三环东路西坝河路南侧的太阳宫医院肿
瘤专科的。如象“华佗如在世”、“妙手治顽疾”等来自全国各地癌者赠给马主任的锦旗,竟满满堆了一柜子,连同从国内外寄来的封封感谢信,似乎都在重复着这位肿瘤专家的谈话主题:癌,并不可怕。
  论名气,在《中国专家人名词典》里可以找到马荣超的名字,经常有信息饶过半个地球振响她桌子上的电话。闻名四海,可她一直保留着典型平民的坦荡与诚实。她说,癌瘤手术切除治标而不能治本,所以或迟或早还要复发、扩散。放疗与化疗,使癌患者本来已经低下的免疫力进一步遭受到严重破坏,反而会刺激癌瘤广泛转移,这已是不争的事实,唯中药配伍可以告慰于西医的遗憾。“治癌须以彻底清除内毒为要旨,重在发掘和扶植自身抵抗力之优长,这才是克癌的立足之本。”马主任说,“施治于癌患者,首先要扶其正气,改善机体的防卫功能,以抑制癌细胞增殖,干扰核酸代谢,从而化解癌毒。”享誉国内外的中成药“化瘤丸”,就是马主任把祖传秘方与民间效方验方相结合、又经她多年临床研究的成果。
  化瘤丸已经把多少癌患者引向康复,挽救了多少破碎的家庭,本报不可能一一列举,仅从马主任手头择取的几封来信,读来就很让记者感动.
天津晚期肝癌患者赵俊志在来信中写道:
  
  97年我因肝区疼痛难忍,到天津南开医院经B超检查,肝有5.8 cm x4.4的肿瘤,后又到肿瘤医院作CT检查,确诊晚期肝癌,住院治疗,又因我有原发性心脏病和肺动脉高压,体质很差,无法手术,采用其它各种治疗办法都无济于事,身体极其虚弱,癌瘤发展非常快,医院动员我出院,只好回家准备后事。在回家等死的极度绝望之际,我被抬到北京太阳宫医院,吃您的“化瘤丸”和您给开的汤药刚三个多月,我就觉得全都好了,不管是家里人、邻居还是亲友,都觉得非常奇怪,这么重的肝癌还能好得了?后来又到天津肿瘤医院作B超和CT检查,都证明我肝区的肿瘤已经消失了。我知道被您治愈的肝癌患者特别多,加上我自己闯过鬼门关的切身体会,我有理由告诉大家,肝癌患者完全没有必要像我原来那么悲观失望。  
 
  从医学死亡宣判中辗转重生的晚期淋巴癌患者李丽萍,来信执意要认马主任为干娘。她的父亲李忠良1999年10月12日写给马大夫的感谢信竟洋洋数千字,他写道:
怎么也没想到,您真的使我们奄奄一息的女儿全面康复了。就连大名鼎鼎的美国国务卿杜勒斯、联合国秘书长吴丹、法国总统蓬皮杜等等那些几乎无所不能的国际要人都是死在癌症上,我一个普通退休教师的女儿竟会这么幸运……
  我女儿原在辽阳市第二医院治疗,因为病重,又住北京市一家肿瘤医院,癌已转移到纵隔、肺、肝、心包等全身各部位,胸腔大量积水,持续高烧,只能靠氧气瓶来维持。医院两次下达病危通知,让我们接回去准备后事。可我们不服气,决心在北京治到孩子咽下最后一口气。
  后来听医院一个大学生说北京太阳宫医院有个马大夫,治好了不少癌症患者。我就马上找到马大夫您。没想到吃了您的“化瘤丸”孩子有缓了。你给治疗一段时间后,我女儿体重由原来的80斤增加到96斤,又可以买菜做饭上公园了。10月14日辽阳市第二医院进行CT扫描复查,结果是惊人的喜讯:“纵隔阴影已基本恢复正常,心包亦缩小,积液不明显,胸腔积液大部分吸收。肺部未见异常,肝舒未见特殊。复合:恶性淋巴瘤,好转。”从没听说过哪家医院给晚期癌患者下过“好转”的结论,可她真的全好了!您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啊!
  2000年1月31日,一位着装入时的中年妇女,神采奕奕地走进诊室紧握马主任的手激动地说:“我是专程给您送锦旗来的,是您救了我的命啊!”她说,“别的医院大夫注定我不可能活到2000年1月底,今天1月31日是我的鬼门关啊!可您看,我不但闯过了鬼门关,还全好了。第二次生命是您给的呀,选今天给您送锦旗,我觉得特有意义!”
  家住北京朝阳区呼家楼开关厂宿舍的赵翠霞,1999年4月8日到北京一家大医院经CT扫描确诊:子宫内膜低分化腺癌和卵巢高分化腺癌,不得不进行手术切除,连大网膜都一并取出。手术不可能绝对彻底,于是进行化疗,白血球迅速降低,化疗被迫终止;又进行30次放疗,白血球降到不足2000,机体免疫力遭到严重破坏,腿部水肿得很厉害,同时腹涨、尿少,阴部疼痛难忍。7月15日又去检查,发现癌已经向肝转移,恶瘤有4.8x5.2cm大;也向胆转移,恶瘤有1.2x0.8cm大;股骨沟淋巴也转移多处。
  癌细胞广泛转移,医生说她活不过去2000年1月底。有些朋友坐在她的病床前劝她赶紧打电话,让她在国外的孩子回来看看她,否则可能就来不及了。
  赵翠霞没有气馁,她得知北京还有一种“化瘤丸”没有吃过,就执著地托人找到了马荣超大夫。1999年8月6日她被抬到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医院肿瘤专科,从此开始服用“化瘤丸”,在随后的100多天里,一边服用“化瘤丸”,一边不间断地服用马大夫为她开的中药汤剂。服药到11月份,赵翠霞感到全身各种病状消失,于11月16日到北京宽街中医医院做CT检查,结果是:“肝、胆CT未见异常,腹内未见肿大淋巴结。”未见,就是一切都正常了!
  康复后的赵翠霞,更加珍惜生命的美好时光。在北京呼家楼一带的公园里,经常可以见到她悠闲潇洒的身影……
  
家住辽宁省鞍山市的晚期肺癌患者解宝成女儿解玉霞亲自送到北京的信:
恩人马荣超医生:
您好!
   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我给您写这封信,感谢您对我父亲的救命之恩。在2002年7月10日左右,我的父亲——解宝成突然感到胸闷气短,上楼乏累,冒虚汗,胸腔疼痛这些病症。经过医院CT拍片检查发现:胸腔积液3斤多,双肺已经布满癌细胞,右肺叶有大肿瘤,医生说生命期限仅剩半年左右,诊断结果为:肺癌已经扩散,晚期。
  得知这一情况,我们全家人万分悲痛。首先把我父亲送医院进行西医化疗,保守治疗。未料化疗10天后,我父亲的体重急骤掉了十四五斤并极度恶心,非常虚脱,我们做儿女的心急如焚却束手无措。在这危难关头,幸遇朋友之妻——辽阳人孙彩芹(她原来也是癌症患者,2000年初在马荣超医生的治疗下恢复健康,时至今日已近三年时间),她不仅帮助我们在精神上安慰父亲战胜病魔,而且还给我们介绍了神医——马荣超医生。我们在她的帮助下,带着父亲在7月30日晚上踏上南下的列车,于2002年8月1日上午8点,马医生第一次给我父亲进行治疗。8月2日开始吃您马大夫的化瘤丸,9月23日作CT拍片、化验,结果令我们大吃一惊:双肺原已布满的癌细胞全部消失,胸腔积液也已经仅剩半斤左右,大肿瘤变成了小肿瘤。如此奇迹让我们不得不由衷的佩服您的妙手回春之术,同时我们全家也充满了对您的感激之情。
  特全家人让我代笔,以真挚的情怀感谢马医生您对我父亲的救命之恩,并借此感谢信预祝前来找马医生医治的患者们早日恢复健康,合家欢乐!
                          患者之女:解玉霞 2002年10月28日

  采访结束之前,记者向马主任提出一个广大患者最困惑的问题:“面对铺天盖地的医疗广告,老百姓一般难辩真伪,对这,您有什么感想吗?”马主任坦率地说:“若论真伪,我觉得如果一个医疗部门已经挂牌从医十多年而没有大的差错,应该是没问题的,欺骗不可能那么长久。说到药品,如果经过省一级卫生主管单位组织医学专家对其处方进行论证,论证通过并在省级卫生部门备案,那就应该是可靠的。”她又补充道:“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绝大部分医疗广告都是履行这个原则的。”确实,救死扶伤,多么崇高的天职啊!
  锦旗、感谢、鲜花和礼赞,癌患者送给马主任的每一份感激,都在歌颂白衣天使的功德,都在诉说着中国医药的神威。
  采访完告别了这位肿瘤专家,记者心情依然激动不已。眼前宽阔的街道,如潮的车流,远近高大雄伟的建筑,到处都在奏响经济腾飞的乐章,而马荣超主任的化瘤丸,不正是时代交响乐中的一个强音符吗?“癌并不可怕”,就是在医学界吹响的时代的号角!

  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医院肿瘤专科办理药品邮购业务。
  通  信: 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医院肿瘤专科 马荣超大夫收 邮编:100028
  咨询电话: 010-64278634(白天) 010-64408716(晚上10点之前)
  乘  车: 医院位于北三环东路西坝河环路南侧,300、302、367、379、419、718、801、831等路公共汽车均在西坝河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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